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俞修宴突然收紧了手掌,贴着肌肤的掌心被什么划了一下似的。
勾着他手心泛着火热。
这一切的根源,都要归咎于季矜涟抽走邀请函时,热烈又缠绵的滑过他的掌心。
就那么大胆的勾引他,真不怕摄像机拍到。
然而季矜涟是真不怕,摄像机的布局并不在头顶,两侧也都没有,顶多就是拍到她拿过信封,不会拍摄到季矜涟的小动作。
她从里头将邀请函抽出来,打开一看才发现,邀请函只剩下一半了。
季矜涟抬起额头,看向俞修宴。
邀请函的名字还没有看到,然而事情已经变得很麻烦,邀请函里无论写的谁的名字,都只能证明一点,那人是违规者。
已经跟阵营站到了对立面,如果还是我们这的一个,比如俞修宴,事情就会变得更加难以操控。
因为对付谁都可以,但是对付俞修宴就会十分困难。
季矜涟只想将他收纳到自己的队伍里,而非对方的队伍,否则于她而言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减少了同频的机会,甚至都不能撩拨了。
想的很到位,季矜涟脑子里过了十几个可能性,直到俞修宴指了指邀请函后说:“打开看看吧。”她才准备去拿另一半的邀请函。
邀请函被抽出来的那一刻,季矜涟刚才想的一切都变得虚化起来,只是虚化的不是俞修宴,而是她自己。
这是一封季矜涟的邀请函。
一封被撕毁了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