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被送到对方的怀里。
她睁开了双目,迷迷糊糊地问着:“俞修宴?”
俞修宴扣着她的脑袋,轻柔地说:“是我。”
“我可以亲你吗?”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亲完才礼貌的问一句。
“不可以你就不亲吗?”
“亲。”
“可以。”他说。
说完,季矜涟还在反应的片刻,唇边就已经柔软一片,有道影子躬身欺下,覆盖了她眼前的视线。
索取和掠夺变成了酒后唯一清醒的认知,两人好似在做什么狂妄的事情,可却又什么都没做。
仅仅只是一个拥吻。
俞修宴清醒过来的时候,季矜涟已经困到睡着了。
脸上残留着过火的红肿,手臂也因为他的用力,被勒出了一道红痕。
浅浅的,带点粉嫩,他惊得坐起了身,让他没想到的是,不过是一个接吻,他就差点克制不住欲望。
更何况对方还是在醉酒后,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在季矜涟不清醒的情况下。
他闷声捏了捏眉心,庆幸自己没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唔……”
季矜涟忽然动了动身子,牵住俞修宴撑着床的手,像是下意识,她摸到了的瞬间,便撬动着他的指尖,然后整只手溜进去,跟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