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瑶当即愣在原地,像是被戳破了什么谎言般,闪烁的瞳孔仿佛在思虑什么,好在俞修宴并不在乎,等着她的下文。
“刘导今天有事才没来的,康制片说过的。而且这是我好不容易给你搭的线,修宴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吗?”
这似乎成为了宋雪瑶经常用的把戏,俞修宴轻轻地点了下头:“要是为了当初的事情,你可以不必做这些,这次我来也是为了告诉你,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你不必耿耿于怀。”
“我没有,我就是想帮你。”她着急的解释。
“我不需要。”
俞修宴一贯的冷淡,“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只是帮你说了几句话,不需要你记这么久,那之后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宋雪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听俞修宴继续说:“我心领了你这次的好意,刘前辈的作风我想这样做并不合适,以及这次的电影确实不适合我,我就不插手了,祝你成功。”
“我就只是想帮你,只是帮忙都不行吗?”她紧张的吐露着,表情有些怅然,“修宴,当初我真的很感谢你,所以我才想回国,想帮帮你而已,你至于为了季矜涟放弃这样的机会吗?”
“当你说出帮忙,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对等了。”俞修宴叹了口气,似乎不想说的那么重,“以及季矜涟有很大的存在价值,并不是至于那么简单。”
“你喜欢她?”宋雪瑶问。
俞修宴低下眼眸看了眼:“或许吧,谁说的清楚呢。”
因为有些感情不能只是用“喜欢”来概括,俞修宴觉得,季矜涟不只是他的“喜欢”。
——
将人放置在酒吧楼上的酒店时,俞修宴已经耗费了全部的力气。
季矜涟在怀里并不安分,时不时就要动一动,燥的他浑身难受,就算这样,某个人还是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