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细长，柔柔的非常漂亮，眼窝不深眼睛很大一个，勾着桃花眼，上挑的尾调就非常好看，黑褐色的瞳孔清澈干净，只是他也同样噙着泪水。

带着不同以往的绝望，眼眶仿佛有些懊悔和不堪，她已经不记得到底怎么回的话，只是跪在地上，没忍住哭了出声，等到被他搀扶着站起来。

季矜涟眼睛里已经干的没有眼泪了。

雾蒙蒙的水雾浮在跟前，也有可能是眼前散发出的熊熊浓烟，季矜涟起来就看到在远处的季延之。

他扒拉着车门，用的力气很大，季矜涟想要冲上去帮忙，眼前忽然被遮挡起一双手。

而后耳边就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不要——”

季矜涟吓得从床上坐起来，额头残留着一圈圈的汗渍，就是背心都被浸湿了些。

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被火烧了似的，她黑深的眼珠子看向周遭，房间内黑漆漆的，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无意识里拽紧了床单。

等到真的觉得自己回到熟悉的地方时，她才艰难的叹出一口凉气，夜里的气温依旧很冷，季矜涟打了个哆嗦。

睡前忘记开空调，屋子里凉嗖嗖的，她摸起床头柜的遥控器，将室内调整暖和，重新拉上被子躺下。

她仿佛现在才开始思考，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类似的梦境了，就是工作在疲惫的情况下，都不曾做过。

如今只是见了一面白卓然，没想到会牵扯起陈年往事。

她悠悠地拉紧被子，将自己包裹在暖意中，逼着自己闭上眼睛接着睡。

夜深静悄悄的，却总有一个不均匀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