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权衡着彼此的力度,季妗涟手指一弯,略带笑意地说:“俞先生,意志薄弱啊。”
俞修宴沉默了几秒,似乎不打算反驳了。
他一手被围巾缠住,样子跟铐上手铐一样,按理来说应该是占领下风,却让季矜涟觉得并不是。
俞修宴的表情实在太游刃有余,以至于让她根本没有半点爽感。
她承认刚才就是为了报复俞修宴的挑衅,但是没想到俞修宴的定力还挺足。
让季矜涟冒出一种错觉,哪怕现在是双手拷着,恐怕俞修宴也会是这般云淡风轻。
甚至眼神的微光,都在冒着狼性的凶险。
就差真的拆掉根本不足为据的“手铐”,然后正大光明的反扑过来。
季矜涟咽了口口水,越发觉得有趣。
男人太容易得手,反而没什么令人挑战的乐趣,像俞修宴这种,看似宠着你,可内心的那匹狼还没驯服之前,就不算完全是自己的私有物。
季矜涟要的,可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慢条斯理的缠着围巾,又给围巾打了个结,纤细柔软的手腕一抬,停在半空中,然后手一松。
围巾顺势下滑,落到俞修宴的跟前。
狼没有领头人,可就不是简单的装模作样,而是真正的,大胆的进攻,带着雄性。
俞修宴没有搭理围巾,反而随手一垂,抬步朝着季矜涟走过去,比起往前,现在的他满脸写着趣意。
脸上更加期待般,完全不同以往的温润。
季矜涟瞳孔一缩,步子稍微退了退,又定在原地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