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妗涟要说的话迫不得已往下咽,直接吞了一口空气。
彼此的呼吸交融在逼仄的空间内,打在彼此的身上热热的,慌乱中带着旖旎,氛围变得暧昧不清。
俞修宴眼神迷离,越是靠近,那双琥珀眼就如皑皑白雪,又如浩瀚宇宙,如痴如迷,让人堕入欲望的深渊。
他缱绻的贴着她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只要再低一下脑袋,唇贴唇,便是无尽欢愉。
可他没这么做,只是靠的很近,一边挑逗,一边欣赏。
等到季妗涟开始呼吸不畅,有些难受时,他才撤开了脑袋。
入兜的手暖暖的,敲了一下季妗涟的脑袋:“上次跟你说的话,这就忘记了?”
季妗涟还游离在沉醉的甜腻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怀里的小月亮大大的呼了口气,似乎也受不了刚才散发的味道。
不到片刻,它挣扎了一下,从缝隙里跳了下去,一溜烟跃进屋内。
它这下,反而帮季妗涟回了回神,眼里迷恋的视线还没消去,直勾勾的看着他。
环绕着渴求的目光,更加灼灼逼人。
俞修宴腹部一紧,发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种什么体验。
他抿下悸动,将人从门板上拉起来,手腕勾着她,说:“不是邀请我?”
“是。”季妗涟半梦半醒,痴痴地看他。
就像在看什么猎物。
季妗涟舔过干涸的唇:“你愿意来么?”
“给点诚意。”
她唔了下,心说你刚才吃我豆腐还没吃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