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说到底,终究还是为了俞修宴,季妗涟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居然不知不觉开始为俞修宴着想了。
她是这样的人么?显然不是。
要是,她早就跟季延之和解了。
她就是该任性,大胆,不知天高地厚!
季妗涟冲着诊所的前台,还没开口周身环绕着一股清香,是属于俞修宴本身的味道,淡淡的。
不一会,一个帽子搭在了头顶上,帽沿被他压的很低,季妗涟像是被迫点了个头。
她不服气的扬起来,眼睛斥着怒意,突然手指环绕着一股力量和温热。
俞修宴牵住了她的手。
握在掌心里,勾着她的小拇指,就跟她刚才做的一样。
只是主动权交给了俞修宴。
季妗涟手心收紧,手套下的指尖开始发烫,脸上也变得热热的。
要不是口罩遮住大半,她现在的脸一定是通红的苹果。
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喉咙又痒了起来,渴渴的很干。
教育人不许胡闹,自己倒是闹起来。
季妗涟捏住他的手指,稍微一用力,挤出一块痕迹,将气全部撒出去。
力道对季妗涟来说已经是最用力了,可俞修宴只是淡淡笑了下,对他而言力气不过是瘙痒,也不觉得疼。
他任凭季妗涟捏了一会,才低声道歉:“还生气么?”
“哼。”
俞修宴笑了,抬头朝着前台服务员说:“我们来领一只橘猫,之前登记过的。”
前台眼神有些复杂,不知是认出来还是没认出,眼神飘着来回荡漾。
等他找到信息,登记好来访记录,季妗涟的气退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