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残留的水渍宛如冰点,落在他的眼睛里,慢慢融化。
季矜涟清晰的听见,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浑身的细胞躁动起来,红润的薄唇被她微微抿起。
像是有股热气,哽在脖颈处,正慢慢的向上攀岩。
时间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季矜涟反应过来,俞修宴已经开口说:“小太阳?高岭之花?爸爸?”
几个调戏的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季矜涟脸都红了一半,强撑着面子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不好笑吗?”
第035章 母亲是谁
金丝眼镜略微有些反光,切割的成块光正好遮住了他的视线:“我是他爸爸?”
季矜涟看了眼小人,画的虽然不是活灵活现,但基本特征都在,一个缩小版的俞修宴,说本人是爸爸不为过。
“你不许?”
俞修宴一直盯着小人看,许久缓缓吐道:“我没有这样的逆子。”
“再说,他母亲是谁?”
季妗涟心口一跳。
感觉嗓子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像要炸开又迟迟没有动静。
就在本该平息的沉默之际,手心突然一阵酥麻。
软软的,像是有人捏了捏。
季矜涟循着酥麻找,刚才被俞修宴拉回来的那双手,手腕上还牵着没松开。
不知何时俞修宴的拇指探进手心,轻轻地在她的手心上捏着。
力度化作一股电流,顺着五脏六腑直击心脏,好似有一盅热水在心口上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