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又软了几分:“俞先生,伤筋动骨一百天,要是因为我下车在重伤了脚,就不是一百天了,你真的舍得看我一百天跟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吗?”
俞修宴低下眸,正巧对上她娇柔造作的眨巴着水灵大眼,一脸装模作样,祈求可怜的模样,同样是演员,演技真是巅峰造极的差劲。
他轻轻地笑着,从季矜涟的头顶传来毫无温度的两个字:“舍得。”
“给你五分钟,下车。”
还真是高岭之花,季矜涟小声嘟囔着:“下就下,你的嘴是冰刀子做的吧,我三十七度的身体不配你十七度的屁股。”
俞修宴皱起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感叹一下人生的艰苦,冰天雪地之下,大美女还要独自面对下车的辛酸时刻。”
她撑着车身,好不容易挪到下车口,脚才刚站稳,从脚踝处传来一阵软瑟,疼得她浑身一颤,身子下滑。
俞修宴手疾眼快,立刻将她接住,手下意识往自己那侧收,谁知季矜涟顺杆而上,攀上他的胸口。
“哎呀,真是不小心,谢谢俞先生抱我……你的胸口真结实。”
他朝后躲了躲:“松手。”
“你抱我过去我就松手。”
头顶上短暂的沉默了片刻,随着一声叹息,季矜涟还是如常所愿的得到了一个公主抱。
俞修宴的身板很厚实,窝在他的怀中,会让她有种回到了家里被窝的感觉,任凭外面风雨交加,只要回到被窝,什么都能忘记。
身子陷在臂弯之中,季矜涟觉得安心,这种没由来的安心又让她提高了警惕。
她贴着胸脯靠着,胸腔内震荡的心跳在耳边厮磨,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心跳异常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