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招待公司，还是招待你？”

廖海兰脸色一红：“矜涟姐，你说什么呢！我不过是跟郑老师待的时间久了点，再说，郑老师上进心强，喜欢有权有势的人，我可比不上。”

“意思是，他因为权利选择我，没有我就是你了？”

季矜涟总是在反问，表情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掌握在手里，满脸不在乎。

毫不理会的态度，让廖海兰心底有些恶心，可又不好直说，便拐着弯笑道：“你可真会说笑，你人气比我高，地位比我好，粉丝比我多，哪可能是我比得上的。”

“也是，我人气那么高，郑占元不选择我，确实说不过去，你说是吧？”

又是反问，又是轻描淡写。

廖海兰攥紧了衣袖：“原来你知道郑老师是为了名气……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装。”

季矜涟深黑的瞳孔刺穿她，仿佛一把刀，血淋淋地划开她的假面。

“我，”廖海兰被她盯得发毛，就像所有的虚伪，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被她轻易拿捏，“什么意思？”

“你不清楚？”季矜涟似乎累了，直言道，“你说那么多，不就是想告诉我，郑占元是为了名利、为了人气、为了地位跟我在一起的，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了，别装。”季矜涟挑着柔眉，将她的防备和伪装一并挑开。

廖海兰的笑容僵持了两秒，终于将表层的皮褪下：“是，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跟着郑老师三年了，三年前我们是同公司的实习生，我太知道郑老师到底喜欢什么，他爱权利爱地位，爱一切可以让他走上巅峰的力量，你就是给他这股力量的人，选择你，我并不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