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灵剑山庄的庄主只会耍鞭子?”左轮躲开了钟婉的攻击,嘲讽她。
钟婉拧眉,嫌他聒噪,“要打就打,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几个回合下来,钟婉和左轮互相摸清了对方的招式,左轮趁着一个闪躲,抓住了钟婉的鞭子,运用内力,将鞭子给毁了。
“庄主!”
“庄主!”
看到钟婉的鞭子断了,观战的人都有些着急,而左轮带来的人正在忙着应付一批又一批的弟子,没有空去观战,更没有空给老大加油欢呼。
“哼,堂堂练剑山庄的庄主,竟然不用剑,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钟婉拿出腰间的剑,这是钟岐山在她十八岁的时候送给她的,但是当时她因为喜欢萧泊远,一直都是带着萧泊远送的剑,就把这把剑放在了库房里,前几日才翻了出来。
左轮看到钟婉拔剑,又说到,“听说你们灵剑山庄里最厉害的是萧泊远?可惜,他如今已经成为我们魔教少主的丈夫了,你们灵剑山庄还有什么人可以一战?”
钟婉拎着剑冲了上去,完全不理会左轮的话,从学了祖传剑法之后,她好像还没有用过?
站在那里观战的几位长老很快就看出钟婉使的剑法是祖传的剑法,因为钟婉将招式临摹下来,还编了序号,他们也都跟着练了,如今看到钟婉用,都忍不住仔细的看着,时不时还讨论两句,学习学习。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左轮就察觉到了吃力,但仍还能应付,嘴上的功夫也没有停下来。
“你就这点功夫?还是我高估你了。”
“当初,你用的什么阴谋诡计杀了邪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