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听着越来越离谱的对话,眉心一直“突突”地跳着,再加上她失了明,也看不见沈从越现在的神情,她第一次深切的感觉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
关键是孩子们叽叽喳喳讨论完,还要拉着闻喜的手,问那边的大哥哥接下来也会不会这样做,语气中含满了期待和兴奋。
而沈从越看着被围在孩子中央的闻喜,自己倒落了个自在,高大的身子松散地立在一旁,抱着肩掀起薄唇,腾出一只窄瘦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的尾部,一双纯黑无垠的瞳眼里满含笑意地看着女孩。
听着孩子的谈论声,她的脸变得有些发红,在太阳的照耀下,白净的额头也有些许的晶莹渗出,正咬着唇一脸的手足无措和茫然地立在原地。
等指缝间有黏腻感袭来,他才回过神来,将凝在她身上的目光移开,落在自己拿着的手上,不经太阳晒,尾部变成了糖渍顺着签流在了他的虎口处。
他走过去,问摊位老板礼貌借了一张纸,擦了擦自己手被糖糊蹭上的部位后,长腿抬起,便径直走向那个被围在孩子中央的女孩。
而那边闻喜被问的实在没办法了,正打算将这个游戏的真相以及她和沈从越的关系残酷无情地告诉那些小朋友时,话还未说出口,她那被小朋友拉着的手忽然落进了一个温厚干燥的手心里,指尖掠过那里面的纹路,让她忍不住心头一跳,手心回拢,他不轻不重地牵住了她的手。
紧接着,男人低冽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对那些孩子们说的,带着浅浅的笑意。
“姐姐生气了,需要哥哥哄,所以哥哥要带姐姐去玩一些好玩的,给姐姐腾开一条路好不好?”
闻喜心一颤,虽然眼前黑暗一片,可她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高瘦的身子站在她的面前,粗粝的手指正勾着她柔软的手,温言细语地对周围的小朋友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