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早上好!”
在追赶于知渊的过程中,于棉棉抽空元气满满地对着爷爷问安。
下一刻她就凶横地提着拖鞋继续追赶于知渊。
于爷爷立在一边,双手背在身后小声嘀咕道:“这孩子发烧烧傻喽,都快吃晚饭了还早上好呢。”
随后他扬声道:“知渊你见好就收啊,再欺负妹妹爷爷饶不了你。老大不小的了,媳妇都没一个。”
于知渊边躲于棉棉的拖鞋攻击边抱头喊冤:“爷爷您看看到底是谁在欺负谁?还有我才二十六我不老!”
于棉棉冲着于知渊喊:“你变成哑巴就有人要了!”
于知渊边逃边回头瞪于棉棉道:“гpy6arдeвyшka!(粗鲁的女孩)”
满脸干巴泪痕的于棉棉手举粉色毛绒拖鞋,凶神恶煞地朝他冲过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我!”
于知渊:“你还挺有长进!”
于棉棉喘着气儿停下脚步:“看在你表扬我的份上,暂且原谅你。”
其实是于棉棉追累了……
都不用别人给她台阶下,她自己逮着台阶自己下。
十分钟后……
于爷爷和于爸爸,还有妈妈三个人坐在桌前吃晚饭。
于棉棉和于知渊一人举了一个大花瓶,正跪在搓衣板上面壁思过。
五分钟前……
两人还为了争夺跪哪个搓衣板而吵嘴。
他们都想跪那个年代久远的木质搓衣板,毕竟经过打磨后的棱角要稍微柔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