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那样真实,如同又跳了一次。

有一种宿命的感觉。

他的记忆随着梦境被唤醒。

同样是跳进烈焰池,一个月前梦中的心境,与当年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对于当年的他而言,是生是死,其实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而一个多月前的那次梦境中,他的心里却生出了一份恐慌。

他不想死了……

项思齐在被窝里摸过于棉棉的手,拉进手心。

他问她:“然后呢?”

于棉棉慢吞吞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当时我想去拉你,但是没拉着,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在他复杂的眼神中,她又道:“那场梦境好真实呀……我都在想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于棉棉哪里是不知道,梦境中的事,就是真实发生过的。

只是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罢了,故而她只能这样问。

烛光昏暗的屋内,项思齐眸中神色几番变化:“那确实是真的。”

他没有回避这件事,于棉棉稍稍松了口气。

她的神情是严肃的,脸上没有一点儿笑意,继续将要说的话说出来:

“当年那个让你跳烈焰池的人,就是天鉴宗的掌门。

你还记得吗?离烈焰池最近的那个方阵,那些穿着黑白道袍的修士……他们就是天鉴宗的。”

项思齐显然也没有料到,于棉棉会说这些。

确实,曾经,他并不知晓那些修士竟是天鉴宗的。

百年过后,他来到隐山阁,大部分的时间,他都随着汪沁和宋景然在外收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