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茧成蝶,不知为何,光是想着就令人觉得看到了希望。

于棉棉见项思齐一直不说话,她也安静了一会儿。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不再那么明亮雀跃,而是变得缓慢温和,带着如同衣料细细摩擦般的质感。

“思齐,前几日夜里,你为什么要替我教训那个女弟子呀?”

那个时候,他还不记得她。

仅仅是因为发带的缘故,所以会来帮她吗?

他明明可以不管的。

项思齐看着于棉棉,问她:“那你为什么……又要替我杀掉明璃呢?”

他帮她与她帮他,难道不是一样的吗?居然还问为什么?

于棉棉依着心中的真实想法回答:“因为她必须死,而若是由你去杀她,由于那个什么蛊在,你也会死,但是你不能死。”

项思齐:“为何我不能死?”

他多想从兔子口中听到,她是在乎他的。

许多个月前,在安乐镇那一日,她便不想让他死。

时至今日,他也不知道为何。

若那时,于棉棉不想他死是另有其它原因,那么现在呢……

能不能,是他想要的那一个答案?

在内心的纷乱中,于棉棉抬手敲他额头:“你死了就没人当我的狗了呀。”

项思齐:“……”

终究是错付了……

兔子嘴里吐不出象牙。

于棉棉在昏暗的光线中,近距离看着项思齐的眼睛,她还以为他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