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漫山脸上有了笑意,于棉棉紧绷的状态才稍稍缓了过来。

她有些惊讶:“您的意思是……”

是他赞同她的说法吗?

于棉棉不敢确定。

李漫山浅笑着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很多时候难以分出一个确切的对错,若你认为思齐是对的,那便要有底气地坚持。”

他的目光似在鼓励着于棉棉。

于棉棉好像有点儿明白了。

李漫山想表达的意思是,既然她,于棉棉,一开始就是愿意站在项思齐这一边的。

那么,就不必躲躲闪闪,不必害怕被人误解。

若是自己的底气都不稳,如何有让别人信服的力量呢?

别说力量了,就是连资格都没有。

既然她认为项思齐是对的,并且她能说出缘由,并非盲目。

那么,自己便要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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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棉棉将她遇到两位弟子的事都与李漫山坦白了。

包括昨天夜里的事。

结合汪沁和于棉棉的说法,李漫山也确实意识到,天鉴宗的推荐来的弟子绝对是有问题的。

他分析道:“沁儿说,昨夜那名女弟子声称腹痛要离开。我想,她大概就是想趁着这个时机,和天鉴宗的人汇报有人失踪的消息。

而她半途遇到了你,发现你也穿上了隐山阁弟子的统一服饰,我猜……昨夜她多半也对你起了杀心。

因为你一旦也是这儿的弟子,她的事情很容易会暴露,她不会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