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无奈地摊手。
意思是那个女弟子这样对她之后,她就说不话来了,无奈。
项思齐将目光从于棉棉的脸上移开,他看向那个女弟子,笑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帮她解咒。”
那女弟子一口咬死不承认,还泪汪汪了起来:“师兄,真的不是我做的,是她先打我,还要冤枉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他倒要听听这个人能编出怎样的借口。
女弟子小心翼翼地指了一下于棉棉:“是前几日,我撞到了她和别人光天化日做苟且之事,她就威胁说要报复我,我真的好害怕!”
于棉棉张了嘴,惊得眼珠子都差点儿都眼睛里掉出来。
这女人颠倒是非黑白,说来就来?
在于棉棉感到难以置信的时候,项思齐微笑着看向于棉棉:“她说的是真的吗?”
于棉棉感觉背后阵阵发凉。
虽然项思齐暂且还不记得她,但是他看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于棉棉还是很害怕,下意识地觉得他会暴走。
于棉棉连连摇头。
那女弟子对项思齐道:“师兄,你放我走吧,我肚子真的很疼。”
她一手捂住肚子,另一手指了指于棉棉,“她这样对我……我选择原谅她,我相信她会悔改的,我不会和她计较的。”
项思齐笑着,手中又出了一道蓝光。
那光快速延伸拉长,像游蛇一般将那女弟子的双臂和身子缠住,随后绳子扎根似的朝着地上钻了下去。
她现在一动不能动。
“你这是……”女弟子话说到一半,被项思齐的禁制声咒压了下去。
她也不能说话了。
一旁的哑巴于棉棉高兴得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