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沁望着她跑远的背影,小声自言道:“还能跑,岂有练不了剑的道理?”

天鉴宗收弟子的要求比隐山阁还严,需要经过层层筛选,女弟子更是少之又少。

按理来说,天鉴宗推荐来的人,不会差的。

怎么会推荐这样的懒惰之辈过来?

明日定要去和师尊反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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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深如墨染,于棉棉在仙鹤的带领之下,美滋滋地住进了高处的新屋子。

隐山阁男弟子和女弟子肯定是分楼住的,但是于棉棉住的这一间,旁边搭了一座小桥,可以通到旁边那一栋楼。

从小桥走过去,第二间就是项思齐的屋子。

最近李漫山加大了新弟子的训练,汪沁和宋景然还没回来。

项思齐这个脑子暂且坏掉的跟屁虫,理所当然也跟在汪沁那儿。

于棉棉在屋里待不住,她决定去一趟习武场。

隐山阁的夜晚不算漆黑,一路上都有灯火照明。

虽然比较暗,但也足够看清路了。

夜晚的隐山阁似乎和白日里的不太一样,明明是一样的路,于棉棉觉得有点儿陌生。

她只得随着记忆往前走,听见了一片“哗哗哗”的舞剑声后,她心下安定了下来,循着那个方向走。

舞剑声越来越响,快走到习武场的时候。

前方跑来一道身影,差点撞上于棉棉。

于棉棉定睛一看,这不是那日假山后面那个女的吗?

新弟子不是应该在训练吗?她怎么又乱跑?明日得告诉李漫山。

于棉棉认出这位女弟子的同时,她也认出了于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