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带在身上,怪累赘的,他不喜欢。
李漫山坐在木桌前,微微抬头,他看向于棉棉:“姑娘,我这儿的书只借不卖。”
他这儿的书其实是卖的,摆在货架上的都是他采购来的书籍,并不会令人无故穿书。
但是每当他的目标出现的时候,他就会说:我这儿的书只借不卖。
随后问人要一缕头发,作为押金,仅此而已。
于棉棉道:“那老板你押金多少?”
“我的押金?”李漫山一愣:“我不是商品,不出售。”
于棉棉嗤嗤嗤笑了几声,随后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这儿的书押金多少?”
李漫山替自己捏了一把汗,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从桌旁拿过一把精巧的小剪刀。
他露出官方微笑,同时还尽量令自己显得亲切。
“我这儿的押金不是钱财,姑娘只需留下一小缕头发就行。”
头发是不能随便给人的,它有着契约的意义。
给到普通人手中还好,若是给到懂得操纵之人的手中,仅仅利用头发就能做一些事。
而且,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头发?”于棉棉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哦,那好吧。”
她抬起手,将扎在脑袋顶上的团子松了开来。
由于一直绑在头顶,头发散下来的之后还带着弧度。
她笑了笑伸手去接剪刀:“给我吧,我自己剪。”
李漫山微微一怔,将剪刀轻轻放上了她的手心。
在这个现代世界里,也有一部分人是忌讳的,故而不轻易把头发给别人。
李漫山也碰到过听说要剪一点头发,便转身就走的,他没有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