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的葵水还要别人洗,如此一来,两人之间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
项思齐现在还在兴头上,喜欢的时候,总是觉得她的一切都是好的,不喜欢的时候回想起来,必定会加重厌恶。
于棉棉抱着床单扭头就回了自己屋里。
回屋后,放好床单,于棉棉坐在桌前拿着镜子照了照自己,才发现自己的发髻已经松散成了一团。
洗漱过后,她坐在镜前重新将发髻盘好,一左一右戴上带上钗子,仔细端详了一番,才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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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用午餐的时间,宋景然喊了汪沁,又准备去喊于棉棉。
宋景然不禁疑惑:“奇怪,棉棉今日怎么这样安静?”
平日里,到了饭点,于棉棉总是兴致颇为高昂地先来叫他们,今日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汪沁道:“我去看看。”
于棉棉的屋子没锁门,汪沁轻轻敲了几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棉棉,吃饭去么?”
于棉棉昨夜被项思齐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后半夜葵水又登门拜访,上午还吃力地刷干净了被弄脏的床单。
几重事儿都挨一块儿了。
此时,于棉棉已经精疲力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和一个死人没区别了。
“棉棉,你怎么了?”汪沁见她这副模样反常,推门走到了她的床边。
“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于棉棉声音很小,“我不去吃饭了……”
她现在真没力气吃饭,也没力气管裴小婉会不会借着吃饭的时间,在他们面前胡说八道。
“既然这样,棉棉先好好休息,我给你带些东西回来。”汪沁话毕便走出了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