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棉棉终究是害怕任务失败的,她也不想亏本,便宜了这头狐狸。

项思齐将她困在床角落,望她许久。

他唇角绷紧,眸中闪着偏执的光,“于棉棉,我等不了了。”

他说着便贴近她,将她压在床边的墙壁上,结实的胸膛抵住她柔软的身子。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豆子已经立起,蹭在他的胸膛,挠得他如百虫穿身。

于棉棉究竟是什么好物件,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令他燃烧了。

他管她心里还有谁,他此刻管不了。

这么好的东西,他一定要拥有。

即便拥有不了她的心,他也要拥有她的身子,让她难受。

项思齐将于棉棉抵在墙上,吻得她身轻如云。

当他觉得怀中人已经无力再反抗之时,他准备将她放倒,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项思齐的身子刚离开于棉棉,她便倚着身后的墙,瘫软着滑了下去。

都成烂泥了。

项思齐捞住于棉棉的腰,他像有些强迫症似的,将她的位置摆正,脑袋正正朝向床头。

紧接着,他双手轻轻来回摩着她的腰肢。

“怕不怕?”他问。

“唔……”她像语言系统失灵了一般。

“想不想要?”他又问。

“唔……”于棉棉扭过头,闭上眼睛。

“说话啊。”他俯身撑在她上面,尔后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这样了,等会儿你该怎么办啊……”

“思齐,我求你别这样了。”于棉棉的声音听起来要哭了。

此刻的项思齐于她而言,是一瓶诱人品尝的危险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