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棉棉被他的甜言蜜语哄住,一时忘记了辩解。

这样的她?看风月话本子的她?

她若不反驳,不就代表已经默认了她就是这样的人吗?

然而于棉棉的思绪已经被“喜爱”这二字打乱了。

况且这二字,是从项思齐口中说出的。

于棉棉如同被拔去锐齿、剪去长甲的凶兽,再无威力。

“棉棉……”他又用那种缠绵蛊惑的声调唤她名字。

“嗯?”她小猫儿般懒懒地应着。

“你想不想……”他喉结轻动,“想不想,像那话本子里一般?”

于棉棉一滞,面上才消下去那片红潮瞬间骤起,她整个脑袋又热又烫,嗡嗡作响。

见她不答,项思齐又克制地补充道:“和我……我们……”

于棉棉别过头避开他炽热的目光,她微垂着脑袋,十根手指着了慌拧在了一块,扭麻花似的扭。

就今夜么?会不会太快了些?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思齐……我害怕……”于棉棉表情委屈,声音中写满无助。

此刻她的模样,在项思齐的眼中,如同被猎人抓捕进笼子的小兔子。

若是猎人要扒了皮吃掉她,她定是无能力反抗的。

于是她只得委屈巴巴地垂下耳朵,企图握住猎人的怜惜之心,好博得一线生机。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所呈现出的模样越是害怕,越是无助弱小,猎人就越是想要对她下手。

看她害怕,看她发抖,看她毫无反抗的能力,只得哭着求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