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棉棉另一只脚搭上他的手,“还是不必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说对吧思齐?”
“对。”项思齐黑亮的眸子注视着她的眼睛。
于棉棉颇为满意。
孺子可教也……
“但是……”项思齐眨着眼睛,轻飘飘地开口了,“我喜欢挑战未知。”
说时迟,那时快。
枕头已经被项思齐拿了起来。
于棉棉惊呼一声,一手紧紧挂住他的脖子,一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一行为,与此地无银三百两,有异曲同之妙。
被捂住了眼睛的项思齐轻笑出了声,尖尖的嘴角向两边上扬,露出一点洁白的牙,下巴的弧线利落收紧,再往下是轻轻滚动的喉结。
平日里,于棉棉注意力总是被他那凌厉俊俏的眉目吸引住,眼下才发觉他到处都是吸引人的。
愣神之际,他上扬的嘴唇轻动,音色中满是少年人的明朗:“怎么了?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
装,又在装。
麻袋都没他能装。
“反正你不能看。”于棉棉理不直,气也壮。
项思齐抱着于棉棉一个转身,将她抛在了床上。
于棉棉趁机一个转身,将那见不得人的话本子又盖在了枕头底下。
第176章 兔子与狐狸的较量(二)
项思齐看着于棉棉,他眉头轻抬:“之前你给宋景然送药,不是进过他的屋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