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看居然多了一只粉耳朵的兔子。

只寥寥几笔,一只警惕又憨俏的兔子便跃然于纸上。

项思齐顿住手中的笔,半掀眼皮看了于棉棉一眼。

兔子还说别人大惊小怪,她自己又何尝不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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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于棉棉洗漱过后,挑选了一本没看过的话本子爬上了床。

项思齐这些天也有乖乖睡觉,身上的外伤和内伤也都好了。

啊,终于可以享受独自一人的好时光了。

于棉棉倚在她的床头,翻开手中的话本子。

这本先前看到项思齐在看,她也拿起来准备看看是什么故事。

哪知道才看下去不到一页,就觉得面上臊了起来。

都怪她挑选话本的时候没看仔细,随便翻翻觉得还行便买下了。

她哪里知道,里头描写的竟是那样令人羞于说出口的东西。

糟了……

项思齐该不会认为,她喜欢看这样的内容吧。

于棉棉脑袋嗡嗡之际,项思齐就好巧不巧,利用小画纸穿到了她屋里。

“你为什么不去我那儿?”

他都独自等她好久了。

“呃……这个……”于棉棉吓得立即将书本反手扣到身后,直往枕头底下塞。

若是看这样的书被项思齐当场看到,怕是解释不清了。

项思齐似乎发现了什么,他眼中滑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意,走到了于棉棉的床边。

“你在藏什么?”他明知故问。

其实刚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她手中捧着一本话本子,她为什么要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