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抖,别抖。
于棉棉也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这口气呼在项思的腹部,惹得他那一块有些麻和痒。
然而,这样的感觉并没有止步于皮肤,而是一直顺着腹部向上攀升,一直蔓延到了心里。
惹得他难受极了。
这该死的兔子,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了,不是真的吃掉,而是……如同在那些梦境中一样。
亲近她,占有她。
让她的心里只有他。
让她的眼睛里只有他。
让她的身体也只属于他。
腰间一阵暖流涌动,不受控制地向下蔓延开来。
想到那些场景,他几乎要顶不住了。
不,他不能让可爱又单纯的兔子,觉得他是这样的禽兽。
这会把她吓跑的。
于棉棉仍然低头抹着药。
其实腹部这一块的药已经抹匀了,但她还没有做好抬起头来的准备。
抬起头来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会对上项思齐的眼睛。
若是她眼中流露出的贪婪被他看了出来,那她还怎么做人?
还是再等一会儿,等自己平静一会儿。
忽然间,项思齐腹部之下的衣物被一个东西高高撑了起来,顶成了一座小山的模样。
于棉棉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怀疑是自己思想过分污浊,已经产生了幻觉。
不过……好像不是幻觉。
于棉棉抹药的手一顿,一时间不知该何去何从。
继续保持这样那也太奇怪了,但是若要抬头,就要看到项思齐的脸。
于棉棉已经没办法直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