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棉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捏着小药瓶,将药抹在项思齐腹部的伤口处:“你的伤好多了,这药果然挺有效的,明天一定又会好很多。”
或许真的是出于做贼心虚,自己思想不是太干净,又怕被项思齐看出端倪,于棉棉没有用指腹将药抹开。
况且方才项思齐不是也说了吗,让她用瓶口抹药。
既然今天他这样宽容,那她就用瓶口吧。
项思齐垂眸看着于棉棉的头顶。
让她用瓶口抹,她还真用上了。
怎么办?他学宋景然已经快学不下去了。
真想按着于棉棉的手让她抹。
“咳……”
他轻咳一声。
于棉棉停住手中的动作,起身抬头看他,“怎么了?很疼吗?”
项思齐微红着脸,佯装害羞地避开她的目光,“疼……我想……还是手指好一些。”
“好……好吧。”于棉棉又低下脑袋,往他腹部点了一些药。
既然项思齐让她用手,那她就用好了。
于棉棉悄悄吞了吞口水,指尖轻轻蹭在了他的皮肤上。
啊不对,这里没有伤口,她摸这里干什么?
于棉棉脑袋里蹦出一个声音批判着她:于棉棉,你是何居心!
于棉棉触电似的抽回了手。
头顶上立即就穿来了项思齐动听的声音,“怎么了棉棉?”
于棉棉心虚得不行,头都不敢抬。
难道项思齐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变态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