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于棉棉不确定,初次见面那一日,项思齐穿的究底是不是他现在身上的那一套。

毕竟他有三套一模一样的,连石榴色的发带都有三根。

“哎,思齐。”于棉棉吃完几口包子后问项思齐:“你的那几套衣服,你分得清哪套是哪套嘛?”

项思齐吃得一侧腮帮子鼓起,目光平静地摇头。

“就知道你分不清。”于棉棉嘀咕一声,继续啃手中的包子。

“为什么要分清这个,很重要吗?”他干净的眸子里有一些淡淡的不解。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

于棉棉随意吐槽了一句,端起小瓷碗喝了一口豆浆。

无意间的一个抬眸,她发现项思齐一边嚼着包子,一边还盯着她看。

这只狐狸,最近似乎对她有点意思?

就怕他是一时兴起,等对她的那股子新鲜劲儿过了,又恢复之前那种态度。

脑袋里胡乱地想着一些事,早餐便吃完了。

想到以后又要整日面对着黑漆漆的项思齐,于棉棉决定拐他去裁衣裳。

她跳起来抱住他的手臂:“思齐,陪我去布庄看看呗。”

“嗯。”他顺从地应了一声,又问:“你昨日买了那么多衣裳,还不够?”

“这……”

经项思齐一说,于棉棉回忆起了昨日她吃饱了回房之时,项思齐已经坐在了她屋子里的事。

她买了哪些东西,想必他是一清二楚。

若是说帮他裁衣服,他又保不准要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