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蓝光害人,于棉棉似乎看到项思齐脸上闪过了片刻的阴翳。

她冲他傻笑:“你……你要是不想换也没问题。”

于棉棉话说完毕,项思齐既未答应也未拒绝,只是将目光停留在她脸上,来回地看着。

这只兔子……怎么越看越顺眼了呢……

于棉棉被他看得有一点儿不自在,主要还是蓝色火焰的问题,氛围没到位。

她忽的眸子一转,朝他做了个鬼脸——斗鸡眼,上下唇歪着扭在一块儿。

项思齐:“……”

兔子在做什么?

侧着身子坐在对面的兔子张口道:“思齐,你看我在蓝光下像不像鬼?”

面前那人轻声笑了,声音动听得如同天上的弦乐:“不像,棉棉怎么会像鬼呢。”

他说着还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于棉棉无比错楞,像只猫头鹰一样盯住项思齐。

他他他……他这是怎么了?

于棉棉还在惶恐之间,项思齐已从床边起身。

他点燃了屋内的一盏油灯,再次坐回床边,伸手将漂浮着的蓝色火焰一抓,蓝色火焰便融进了他的手心。

他拉起于棉棉的手,继续垂眸为她解手腕上的发带。

好在屋内的光线由幽蓝变成了暖黄,周围的一切都看着顺眼多了,包括面前的项思齐。

一片安静中,于棉棉有点儿困了,“思齐,快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