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女人,果然一醒过来就围着宋景然转。

汪沁与宋景然见新鲜的于棉棉蹿到眼前,一下还有点缓不过来,既惊讶又惊喜。

明明昨日里她还是一动不动地沉睡着,眼下就完好地立在了面前。

“棉棉你醒了,太好了!”

“这几日,给你们添麻烦啦。”于棉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对了,画书姐姐身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

于棉棉此话一出,宋景然更心疼她了。

“傻棉棉,你前几日都病成那样了,如今好了些,便开始惦记着他人了?”

于棉棉内心一阵偷笑。

她可不是单纯地关心项画书。

一来出于人道主义,项画书也不是十恶不赦,应当关心一下她。

二来项老夫人待客周道,项画书是她的孙女,理应关心一下她。

三来,若是项画书无大碍,但又没有完全恢复,于棉棉就不必提心吊胆,担心她来搅汪沁与宋景然的局了。

“哎呀,你们就告诉我一下嘛,画书姐姐情况如何了?”

宋景然温柔和煦道:“棉棉放心,画书小姐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毕竟受了惊吓,还需要静养几日。”

这个答案于棉棉很是满意。

看来她昏睡的这些天里,宋景然与汪沁应该有很多单独相处的时间,也不知进度如何了。

于棉棉搓了搓手,转向另一个话题:“宋哥哥,沁姐姐,老夫人委托的事件,可有什么突破性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