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将目光投向走在前方的于棉棉。
她领着身后三人,吹着春末夏初暖洋洋的风,穿过热闹繁华的街道,经过连绵的屋宇,停在了一扇大门前。
她指了指头顶的匾额,美滋滋地朝他们笑着,“看,项府。”
“棉棉真聪明。”宋景然走过去摸了摸于棉棉的脑袋,被她挣脱了开来。
她扭着一张脸抗议道:“宋哥哥别老摸我脑袋,会秃的!”
“胡说。”宋景然唯恐弄疼了她似的,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壳。
于棉棉气呼呼地躲到汪沁身后,委屈道,“沁姐姐,得了空,你该教训教训你师兄了。”
汪沁笑了笑:“棉棉说的是。”
经过这大半个月的相处,汪沁终是没那么抗拒于棉棉了。
于棉棉躲在汪沁身后,朝宋景然露出挑衅的表情,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宋景然摇头笑笑,无奈中包含着宠溺。
他转身走到项府的大门前,捏住狮头铜门环的环身,轻轻地扣了三下门。
不多时,便有门房替他们开了门,问清来意后,又有小厮一路领着他们不断往里面走。
从宅子布景的精细雅致程度,便可看出,这户人家定是大户人家。
一步一景一画卷,移步换景画中游。
竹影摇窗,水墨画墙,池中红鲤摆尾游,着实令人目不暇接。
那小厮带着他们拐拐绕绕好一会儿,终于来到了一处上了漆的雕花木门外。
“老夫人就在里面,几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