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喜极而泣,握住了她的手,“公主,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
百里笙脑袋还有些昏沉,但她很快发现了不对劲,那名少女握着她的手竟比她大了两圈!
“冬葵,给我一面铜镜。”
“哦好。”冬葵不明所以,仍顺从地将桌上的圆形小铜镜取来,照在了百里笙脸上。
“公主,您刚醒,身子还很虚,要做什么就告诉奴婢。”
百里笙嗯了下,目光牢牢锁定在镜中人的脸上。
年龄约摸在七八岁左右,小脸白皙,吹弹可破,两颊的婴儿肥未消,给人一种无辜纯良的初印象。
眼睛很大,嘴唇厚薄适中,但很红,看起来是如果冻一般的质地,直想让人咬上一口。
只是未经过梳妆打扮的发丝散乱,脸上由于大病初愈,多了几分病态和虚弱,看起来恹恹的。
但陡然犀利的眼神又与那张萌萌的脸十分违和,这让与侯风眠生活了七年之久的冬葵很是奇怪。
她从来没见过公主眼睛里露出那般凌厉骇人的光,看起来蛮可怕的。
“公主,您落水受了凉,千万要保重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告诉奴婢。”
冬葵清秀的鹅蛋脸上写满怜惜和认真。
百里笙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撇开了视线随意应了声。
冬葵替百里笙掖了掖被子,转身又往屋子中央的火炉里添了几块煤炭,愤愤道:
“八皇子太可恶了,仗着公主没了母后,又不受皇上宠爱,老是来这儿找茬,这一次更是过分地将公主推下了湖。”
她边说边抹泪:“这么冷的天,那水该有多冷啊,幸好奴婢及时发现,不然就见不着公主了。”
“若不是怕皇上怪罪,我真想把那个八皇子也扔水里,让他也尝尝骨头麻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