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邋里邋遢,却多了一股岁月沉淀后的成熟韵味。

“怎么办?师尊,我还是学不会你教的这首曲子。”

薛青松抿了抿唇,默默注视着湖泊中央被水纹保护起来的一小撮绿芽。

轻声道:“春回峰的草木颜色越来越淡了,它们好像知道我不是你,执意要走师尊,五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薛青松举起手里略显粗糙的长笛,眼里有水光闪烁,“我找不到那截玉笛,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藏的真紧”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站在岸边自言自语了多少个日夜。

又吹响过多少遍长笛。

一天?一月?还是一年?

哦,原来是每一天!

缅怀和思念充斥胸腔,堵的他几乎要窒息。

他时常在悔恨,假如当初他再快些,是不是就能阻止寂无言?

遗憾的是,命运总要和他开这般玩笑。

有时他也会想,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呢?

犯错的明明是他啊,为什么要让寂无言替他承担?

说什么错不在我,寂无言,如果你不再回来,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你如果不亲自回来告诉我你的后半句话,我会恨你一辈子。

你知不知道?

“阿言,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