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若没有绝对的实力,世俗的目光便是横抵在他和薛青松爱意之间无形的利刃,会将人刺的遍体鳞伤,溃不成军。

区区二人,面对的却是千军万马,蚍蜉撼树,渺小至极,他们人口一个唾沫星子就能将你完全淹没。

因为无能,所以人才会痛苦,因为你反抗不了命运,改变不了结局。

是你明知道这样不对,却还是不得不硬着脑袋往墙上磕,只是因为想活着!

寂无言沉重地叹了口气,眸中压抑着太多情感,他目眺远方,心却系着不知道躲去哪儿的薛青松。

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寂无言很清楚,这群人只是暂时忌惮宗亓,事情的根源出在他和薛青松身上,他逃不了干系,也从未想过逃离。

“宗亓,我承认你实力很强,但你总不能无缘无故乱杀人吧?我们没想找贵宗麻烦,事情皆因寂无言和薛青松师徒所起,只要你们将他们逐出宗门,我们立马撤兵。”

一散仙老头站出来掷地有声地发表言论。

此人正是剑宗老祖叶祀,为宗门之事讨伐而来,是此间除百里笙外,最强的修士。

他的目的自然没有那么简单,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眼睛贼亮。

他知道百里笙压制了修为,此次的目的便是为了逼她破封迎接雷劫,然后他乘机破了她的机缘,劫空四象宗。

宫以墨确实受了重伤,甚至离死不远了,他得培养下一任掌门人,亦或者,他自己上位。

寂无言和薛青松都只是借口而已,现在看来,莫狸才是那个女人致命的弱点!

不过是靠双修升上的大乘,叶祀表示他一点儿都不羡慕。

寂无言想出声,百里笙制止了,她看向叶祀,正声道:“我拒绝!”

“寂无言和薛青松生是四象宗的人,死是四象宗的鬼,你要交代,可以给,但人得我们自己处置。”

“你”叶祀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是在包庇他们,宗亓,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