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忍受,却没办法忽视。
虽然薛青松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走到他身边下意识开口解释了一句。
寂无言仍旧控制不住自己胡乱猜测的脑袋。
也许他们确实没有做过什么,可是接吻呢?
回去之后的寂无言反复受到煎熬。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的弟子怀抱有不纯的心思。
他渴望对方亲近他,冲他微笑
许是那年的雪实在下得没有顾及,冻僵了他的双手双脚,心也随之岑寂。
以至某人携六月暖阳无端降临,霎时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一眼,惊鸿了岁月,从此不再蹉跎。
最后,心底对薛青松的担忧战胜了所有,他还是决定去看一看他。
房内烛火燃烧,不断有蜡滴在桌面,分明没有声响,却令两个人的心脏炽烈了起来。
寂无言仔细地为薛青松处理着后背大小深浅不一的伤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满眼都是心疼和爱意。
薛青松虽然看不见,却感觉后背像是要被火烤穿似的。
放在桌上的右手缓缓捏紧,彰显着他此刻的紧张。
这是这么多年来,寂无言第一亲手替他处理伤口。
感动之余,薛青松内心却也多了些别的心思。
“师尊”
薛青松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发涩,“我当初不是故意要摘掉药王的灵草,我只是我不想看你被旧疾折磨我真的不是”品行拙劣。
“我信!”
寂无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