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杰隐越说越激动,似乎想在大殿里直接跟百里笙大打一架。

百里笙食指与中指一夹,生生掰断了他指向她的手,“我最讨厌有人拿手指着我。”

她顺便一脚踢弯了索杰隐的膝盖,居高临下冷冷道:

“且不说我是叛徒的消息是否有证据,在我还没被罢权之前,你没有资格站着与我说话。”

说完还瞥了眼索杰恩,淡然问道:“首领觉得呢?”

索杰恩嘴角抽搐,看着自家儿子被虐打的模样,背在身后的五指攥成了拳头,牙齿咬的死紧。

“呵呵,你说的没错,是吾儿失了礼数,但你身上嫌疑深重,所有民众怨声载道,对你已经非常不满了,希望你能给他们,也给我们激进派一个交代。”

索杰恩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走到百里笙身边,不动神色地将索杰隐护在自己身后。

浑身上下隐隐有狂暴的力量泄出,百里笙却丝毫不受影响。

“交代?”

百里笙看了眼窗外,反问了一句,随后道:“真相之后你们自然会知道,但不是现在,我需要你带我去见被你们关押起来的几位长老。”

索杰隐低下头颅,单膝跪地,嘴皮咬的出血,暗骂百里笙一句:“混蛋!”

索杰恩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百里笙这般猖狂的人。

她年龄与自家儿子相仿,按理说自己算是她的长辈,哪怕位置同等,她也不该这般无礼才是。

真不知道她为何生病一场会变化这般巨大。

百里笙看着他脸上呈现的神色,心如明镜,勾了勾唇角为他解答:“我认为,没有谁在知道面前人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后还能笑的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