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谢家二少因右腿落下残疾,又不能再找陶狸报仇,盛怒之下,遇上了谢氏产业下属小家族的独子柏泽。

于是决定将怒火转移到他身上,否则就让他大哥毁了柏泽的家族产业。

没想到柏泽一味的忍让并没有让谢向帛收敛,反而令柏家的局势每况日下,这事被靳时安知道后直接找上了谢向帛。

巧的是那天谢家长子,也就是谢向帛的大哥谢牧为也在金街。

他当场指责谢牧为管不好自家弟弟就别出来丢人现眼,真给谢氏抹黑。

谁知被媒体捕风捉影,拍摄下画面大做文章,真实的内容远没有涉及到靳谢两家的政事。

尽管如此,还是令靳闵恼怒不已,他自打接了靳氏一把椅的位置,在商场上从来没留下什么污点供人议论消遣。

自从把这小子接回来后,连着被报道了两次,而且老婆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了,天天围着那小子转。

他已经很久没有x福生活了。

靳时安睡意还有些朦胧,听他老爹一吼,立马清醒了过来,但他没有回怼过去,而是饱含热泪扑向了正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罗韵。

“娘”

罗韵放下餐盘,怜爱地抱住靳时安,不满地训斥靳闵:“安安还小,你那么凶干嘛。”

这段时间靳时安别的没学会,倒是把靳闵的三寸拿捏住了,他很快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喊罗韵“娘”喊的顺口极了。

只要有罗韵在,靳时安就敢在靳闵面前为所欲为,偶尔还会直呼靳闵大名,欣赏他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憋屈样子。

“你看看这报道,你乖儿子干的好事,这不是要挑起和谢氏的矛盾吗?”

罗韵从靳闵手里拿过报纸,快速瞄了几眼,摸了摸靳时安的脑袋,叉腰道:“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咱们安安哪会说出这种话,你宁愿信这些报社的满口谎言也不信咱们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