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外表的警告,这更加让她无从反抗脚底生寒。

还好她对陶狸没有恶意,但她身后的肖潇可就惨了,脑子里群魔乱舞,涕泗纵横,却发不出声来。

那是因为百里笙动用了神力,往后这个叫肖潇的女生一旦产生了恶意,将会生活在无尽的恐慌之中。

这还是百里笙竭力收敛的结果,要按原先,弹指便是灰飞,她可没有听人解释的闲心。

是阿狸改变了她,让她有了人味。

所以,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带给她新生的珍宝!

村长叹了口气,招呼着大伙儿一人拖两三头野狼,这段日子都不愁没肉吃了。

至于那两个女生,村长也不好说她们什么,但心里已经对她们失望了。

观人品性,从一个人的言行举止来看,城里的生活似乎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好?

或许是不太适合他们?

村长第一次思考起这样的问题。

夜色渐深,凉风吹开蔽月的乌云,点点柔光洒落大地,大有一幅“流星透疏木,走月逆行云”之景。

百里笙背着陶狸慢悠悠地走下山,许是察觉到小家伙睡得不太踏实,反手一勾,将人打横抱在臂弯里。

陶狸并没有被惊醒,反而朝着百里笙怀里拱了拱。

其实她的阿狸什么都没变,是现实逼迫他封闭自己,被迫成长,内里却还是个渴望被爱,软乎乎的小可爱。

小心翼翼地朝她靠近,不过是为了拥有独属于他的温暖,她又怎么舍得让他输?

百里笙亲了亲陶狸的额头,眼神缠绵。

“阿狸,你不用走向我,我亦会坚定不移地来到你身边,若你想走向我,那我便靠你近些,如此,你只需一小步,我也是你的!”

月光撒在陶狸如玉的脸庞上,他像是听进去了,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埋入了土壤,它一定会开出爱情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