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可耻地生出了不忍的心理,不知不觉反而指责起陶狸来。

“肖潇,你怎么说话的,陶狸是为了救我们的命!”

柯筱皱眉反驳道。

“可是,它还那么小,赶跑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杀死它啊?”

叫肖潇的女生颤抖着嘴唇质问道,像被狼群操纵的傀儡,站在了兽类的阵营指责同类。

陶狸缄口不言,没有丁点儿想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第一刀下去确实限制了那头狼的行动,但他还是刺下了第二刀,直到狼再无威胁。

这样确实残忍冷酷了些,可过往那些经历都在向他灌输着一个道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看着几个没有加入战斗的同伴和乡民,要么冷眼旁观不发一言,要么争辩着这狼该不该杀。

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他没有错。

恍惚间,他似乎又置身于冰冷黑暗的大宅院,那里密不透风,叫人窒息。

恍惚间,他似乎又置身于冰冷黑暗的大宅院,那里密不透风,叫人窒息。

没有人救他!

——“看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这么小就敢杀生了,长大了还得了,是不是要把全府的人都杀光?”

——“我没有让他爬树,他自己实力不济摔下来干我何事?”

——“你就是想表现自己,你以为你多了不起,没想到你看起来又笨又呆,还挺有心机,跟你那妈一样。”

——“爹,是陶狸,他弄坏了我的风筝,背地里还扎小人诅咒我!”

——“我陶府就没有你这么窝囊的后代,没出息,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