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时安没事做老爱在乡里乡间四处瞎逛,见陶狸老师四处问人借东西,凑近了才听清他说他有个朋友眼镜坏了,急需螺丝刀一用。

不知怎地,他脑子里猛地闪现出一张脸,随即才是那个人。

鬼使神差下,他一路跟着陶狸老师来到住所,还真给他猜对了,可不就是下午他撞倒的那人吗。

他也不知怎的,拿出了之前对王婧婧全部的耐心和热情,主动帮柏泽把眼镜修好了。

对此他给自己的解释是:赎罪!

没错,他撞倒了对方,才害的他眼镜坏掉的,他应该负责到底。

“那个,你还记得我吧?”

荣时安不确定地问,余光却瞥见床头那颗大白兔奶糖。

心想他还没吃呢?

之前看他脸色苍白,像贫血的症状,为啥不吃呢?

不会是怕他下毒吧?

嘿,不识好人心嘛这是。

“你是下午那孩子吧?是叫荣时安吗?”

柏泽虽然看不清人,但对这个名字和声音记得很清楚。

“啊,你还记得我?”

荣时安一欣喜,把刚才那点不满抛之了脑后。

“嗯,谢谢时安小朋友了。”

“嗯,谢谢时安小朋友了。”

柏泽好听的声音传入荣时安耳膜,令他脸颊一红,微微无措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他喜欢面前这个男人喊他时安,可惜被后头那三个字破坏了气氛。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快一点长大!

他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柏泽,是刚才的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