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也说:“如果我救不了你,就陪你一起死。”

傅宴觉醒异能后多少次筋疲力竭,差点命丧丧尸口中,都没有抛弃过元君画。

不仅因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还有他至今不忘的那双眼睛,饱含真情与坚毅。

傅宴当时就想,这一辈子能有这么一个女孩肯豁出命来救他,值了!

如果他们能活下去,他就

就什么?

保护她?

还是爱她?

傅宴苦笑一声,这人啊,怎么总是要到生命的尽头方才醒悟过来?

是了,他喜欢元君画,想跟她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不是她就不行的那种喜欢。

可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这个女孩,一直陪在他身边,默默支持他,努力与他并肩战斗,可他神经太粗条了,还一直把她当兄弟。

艹!

我特么就是个猪头。

傅宴自骂道。

凌厉的风刃携带着不甘和愤怒,尽数发泄到丧尸头上。

浓稠的绿液溅了他一脸,衬得他吊儿郎当的脸庞更加的刚毅,往常的不务正形也消失殆尽。

这一刻的傅宴,似乎承担起了作为一个男子汉,想要保护心爱女子的责任。

感受着跟自己后背相贴的温度,手里握着刀,面色严肃身体却很放松的元君画。

那是一种极端信任和依赖的感觉,即使身处困境,也不惧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