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要是比较困,“一想到梁鸿那家伙可以躺床上呼呼大睡我这心里就不平衡。”
虽然是老大交给他的任务,说明她信任他,想锻炼他,但他还是可以稍稍抱怨几句吧?
傅宴看着旁边跟他一直趴着守人的元君画,心里一阵感动,要是她嘴里不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就更好了。
这个任务就像打狙一样,需要极强的耐心等待猎物进圈。
这大晚上的,风还大,元君画一个女孩儿竟愿意陪他一起无聊地待在山顶吹风。
“小君画,还是你对我好。”
要不是碍于性别,傅宴估计都抱着元君画猛亲一口了。
吃完一盒巧克力棒,元君画拍了拍手站起了身,无情地道破了真相。
“我失眠了,现在困了,山上挺冷的,我先回去了,你保重吧!”笔趣阁789
说完拉上卫衣帽,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啊啊,我这感动还没几分钟呢,我就知道,那些年的友情都是骗人的呗。”
傅宴气的猛锤地面,掀起一片尘土,吃了一嘴灰。
“”
苍天呐大地啊,你为何如此对我?
不远处的元君画心情挺不错地哼着小曲儿,嘴里嘀咕道:“笨蛋!”
时间回到地下实验室。
百里笙信步走了进去。
实验室不大,以白色为主调,桌上铺满了实验器材,清晰可见瓶瓶罐罐里一些人体器官。
丧尸的有,人类的也有。
阎衡的心理已经变态了,基地里那些难民估计没少遭他毒手的。
朝着里间走去,那是祁冬寒暂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