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玄栀丢了一瓶治外伤的药给兔子,吩咐人抹了早点睡。
心里想着,再让这只兔子呆一晚,明早就让他走。
当然,她不会承认是她心软了。
本来是两人一人一边,玄栀睡眠浅,荒郊野外,警惕性也相应增强。
半夜就见那只兔子滚啊滚地又贴在了她怀里。
玄栀有些洁癖,从不与不熟之人亲密接触,先前那下,算是紧急情况,她不与兔子计较,但这次,她心硬地将其丢了出去。
居然没将兔子吵醒?
玄栀难以形容当时的感觉,只到这蠢兔子确实心大。
消停了片刻,兔子又滚进了玄栀怀里。
蛇是冷血动物,身上没有温暖可言,她一时间竟摸不透这小东西非要往她怀里钻是为了什么。
盯了怀里那只呼呼大睡的兔子许久,玄栀叹了口气,展臂揽住了他。
头天醒来,玄栀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入手不再是毛茸茸,反而温润光滑,手感极佳。
低头一看,一个光溜溜的少年正窝在她怀里睡得安稳,手臂还抱着她的脖子。
嘴唇浅淡水润,睫毛纤长,遮盖了那双亮堂的琥珀眸子,眉骨处有颗小黑痣,正伴随着主人的皱眉上下游动。
有种别样的诱惑传来。
玄栀惊得想将他扔出去,却忽略了喉间吞咽的那一下动作。
兔小果感觉到环住自己的手臂松开了,有凉风吹来,屁股有点凉,于是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感受到身后的厚实感,终于不冷了。
可转而前面又开始发冷,兔小果皱着眉,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低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