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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胡狸在阵阵痒意中皱着眉头醒来,一嘴咬住了总弄他嘴唇和睫毛的手指。

“唔姐姐!”

胡狸眼睛都没睁开也知道是百里笙,他微挪身想抬手去打人,却扯动了全身,小脸一变,微微扭曲。

“啊呜~痛死狐了”

胡狸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粉白的十指抓紧被子,一动都不敢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至枕间,还能清晰可见半边脸上的条条睡痕。

“我难受,不舒服,都怪嗝儿你!”

小狐狸哭的可伤心了,又痛还不敢动,全是身边笑的奸诈的姐姐害的。

百里笙哭笑不得,权当小家伙这是起床气呢,于是附身抱过人温语道:“怪我,是姐姐不好,给阿狸揉揉小腰小腿好不好?”

没待人回复,便开始行动起来。

瞧着小家伙柔嫩白皙的身子上全是可怖的吻痕,百里笙特别有成就感。

嘴上安慰着:“乖,不哭了,亲亲,揉揉就不痛了。”

心里却计谋着下次还这样,顶多用力温柔些!

温良的小狐狸落入了贪婪的狼腹中,恶狼不急着用胃酸慢慢消解,而是储藏在胃里,饿了吃一口,长好了再吃。

循环往复,一劳永逸,两全其美!

小狐狸的尖牙利爪在恶狼面前,就跟挠痒痒一样,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昨晚累着我家宝贝阿狸了,今天可得要好好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