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笙坐在床沿轻手轻脚地为阮狸呵护着红肿的双手,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儿。

她今天心血来潮监督好小家伙吃完饭后,准备去他寝室视察一番,却发生了令她想杀人的一幕。

时间推回到下午六点,刚回到寝室的阮狸正面遇见室友张泽锋,对方一来便是一派理所当然。

“阮狸,我这被单衣服都堆了一个星期了,给我拿去洗干净。”

张泽锋因平时酷爱运动,长得人高马大,张扬惯了,性格也暴躁易怒,且私生活极其不检点。

阮狸平时话少人也小只,便成了张泽锋欺负的对象,一逮住机会就使唤阮狸,俨然一幅他是主子的模样。

堆积的衣服和被单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阮狸鼻子一皱,却只能认命地行动,他以前被张泽锋打过,后来就没再反抗了,比起皮肉之苦,他宁愿多干点活儿。

“一边去洗别挡道,搓干净点。”

张泽锋踢了下阮狸的桶,走到洗漱台洗了把手,又回到自己的铺位准备喝口水,却猛地咳嗽了起来。

阮狸余光瞥了一眼,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笔趣阁789

有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正匍匐在张泽锋背后,又长又尖的指甲正掐着张泽锋的喉咙。

黑发的缝隙间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怨恨眼睛,吓得阮狸偏头继续搓他的衣服。

他以前警告过张泽锋的,但对方以为他有病揍了他一拳没当回事,后来他也不再多管闲事了。

“阮狸,给我滚过来。”

张泽锋坐在床边脱下打湿的t恤,冲着阮狸招呼道。

天气日渐转冷,阮狸浸泡在冷水中的手已经冻红了,他在裤腿处揩了揩水走向张泽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