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柱子后面打瞌睡的大黄和蛋蛋因为睡的太沉,一下栽倒猛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软白小手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化为废墟的半边偏殿。

房子怎么塌了?

小脑袋瓜迷糊又疑惑,rua了rua肉嘟嘟的小脸蛋努力睁开眼睛抬起脖子看了一圈。

迷糊间看到了人群里的郁九思,小眼睛亮了亮,牵着同样迷糊揉着眼睛的蛋蛋就跑了过去。

“小主人,你恢复辣?”大黄抱住郁九思的一条大腿,扬起灿烂童真的笑容。

“嗯。”被抱住的腿的郁九思低头笑了笑。

“小主人,大黄想你了。”大黄噘着嘴,感觉自己好像很久没见过郁九思了似的。

“香泥~”迷迷糊糊的蛋蛋有一学一,学着大黄一样一把抱住郁九思另一条腿,奶声奶气的发着甜甜软软的奶音。

郁九思感觉自己此时像极了挂衣架。

一腿挂着一个,背上还背着一个。

背上背着的某人吃醋的在小姑娘肩上蹭蹭,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酥麻撩人,“乖乖~”

讲真,郁萝卜对撒娇撩人的桑宝宝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就在郁九思耳尖微麻忧愁时,齐墨殃又回来了,并死死盯着她腿上的两个“腿部挂件”。

“姑娘腿上这两位很是眼熟啊,像极了我那拿了家里东西偷偷跑出去的兽宠。”说到后面的时候,齐墨殃咬字越发用力。

郁九思缓缓掀眸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说着,“大概是你眼瘸看错了,这是我的小叔叔和小婶婶,不是什么兽宠。”

大黄对他们来说,是家人,从未将它看作宠物。

齐墨殃表情一僵,即便郁九思这么说,但他也知道这两只就是卷空了他宝库,逃之夭夭的两只兽宠。

他努力了那么久都没能成功契约他们,最后还搭上宝库。

见了都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