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别说白九了,就连她也有些不明就里。
好在出了校门以后,身后的脚步声就停了下来。
顾言影直直地走向早就等着的顾母。
顾母连忙帮她把宅阅读拿了下来,边开车门边问道:“言言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小姑娘极其小幅度地摇了下头,却突然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似乎灼热了几分。
她连一丝停顿都没有,自顾自地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这已经算是很好的回应了,顾母没敢奢望更多,上了车帮她系好安全带就缓缓驱动车子。
全程都不曾注意到站在校门口始终看着顾言影的少年。
银色的汽车从自己的视线中逐渐消失,傅念谌没由来地烦躁。
这一整天,除了早上那个“嗯”字,小姑娘别说跟他说话了,任凭他如何威逼利诱,她那是丁点儿反应都没给他。
可对于顾母再平常不过的问候,她就做出了反应。
他想小姑娘像对顾母一样对他。
执念的种子一落下就开始生根发芽,傅念谌垂下眼,抬手看了看腕上的银色手表,不怎么情愿地离开了学校。
而顾家这边,因为是出院后第一天去学校,吃晚饭时顾父顾母对着顾言影就是一番嘘寒问暖,生怕她有半点不舒服。
小姑娘安安静静地吃着饭,间或会点头或者摇头。
哪怕她一句话没说,顾父顾母就已经很开心了。
有回应就好,有回应就说明他们言言没有把自己完全封闭,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