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中燃起希望,很快又熄灭了。
她指了指晕倒的男人,语气中透着绝望,“可是,可是我爸爸病了,要靠他从医院偷药,才能维持性命……”
“班七,给她父亲找最好的医院,安排最高级的病房。”
顿了顿,又看向女人:“你有什么想做的?工作。”
还处在震撼中的女人反应了好久,才说出一句:“我以前养过花,养得很好……”
闻言,斐云慕再次看向国字脸手下。
“那就在云城最繁华地段,给她买一间铺面开成花店,请个高级园艺师教她,直到她能独立为止。至于那个男人,丢去警察局,就说是狄川送去的,让他们好好查,最好别放出来了!”
交代完,他转身就走,只留手下班七处理后续。
女人终于反应过来,她喜极而泣,大喊着感谢,甚至对着斐云慕离去的方向磕头。
围观的邻里们也被斐云慕的豪横震惊不轻。
纷纷来搀扶女人,一个个又酸又好奇。
“方玲,你跟他什么关系,他怎么对你这么大方?”
“是啊,市中心最好的店铺,少说也要千万起啊!”
“你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啊!”
女人嘴角挂着重生的喜悦,望着斐云慕离去的方向,眼里是浓浓的感激。
“我,也没做什么,曾经看他大半夜被关在门外冻得可怜,给了他一个面饼和一条破毯子。”
众邻居哑然。
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当初的他们为什么要那么狭隘,都不肯伸手帮帮那个可怜的孩子,为什么要因为那张脸讨厌排斥他?
一位大妈当即捶胸顿足的哭了起来,“造孽啊!活该啊!我就住他隔壁,当初只要帮他一回,现在肯定就能过上安逸的养老生活了啊!哎哟,可悔死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