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丽在镜子前稍微整理好仪容,然后走了出去。
“来了,谁呀?”
“余老师,是我。”陶夕谦在门外叫道。
余清丽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他,与此同时,也看见了就站在他旁边的陶文逸。
“哎呀,陶老师,你怎么来了?”余清丽看了看陶夕谦,又看了看陶文逸,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啊,您是陶夕谦他父亲?”
“是啊,是啊,我也是上次去市教育局开完嘉奖会回去,才知道你就是我儿子的语文老师。这回我刚好顺路送他来学校,一直听他说你挺照顾他的,就想过来谢谢你,冒昧打扰你了……”
“余老师,这是我奶奶家里养的老母鸡,很补的,特意给您抓了两只来。”陶夕谦将蛇皮袋递了过来。
“余老师,请你一定要收下,我们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陶文逸怕余清丽推辞,便将袋子硬往她手里塞。
余清丽只好接过袋子,一手伸向沙发说道:“啊,你们这也太客气了,快请进来坐吧。”
她拎着袋子往厨房走去,经过卧室时特意敲了一下房门,用高兴的声音说道:“快出来,陶老师来了。”
“陶老师?”
林冬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心里琢磨道,他怎么来了,莫非是来找余老师表白的?啊,这个该死的情敌。
想到这里,她顿时有点儿慌,噌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呀,还真是陶老师呀,稀客稀客!”
林冬从卧室里走出来,跟刚在沙发上坐定的陶文逸握手,这回陶文逸像是习惯了,起身主动捏住她的手,轻轻地握了一下。
“余老师的表妹林冬,这个名字我没记错吧?”陶文逸含着笑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