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边耳朵的部位只有一根腊肠状的小肉团趴在那里。
难怪他过马路的时候会那么迟钝。
余清丽压抑地哭了起来,她趴在李子西那条没被吊起来的右腿上,嘴里的话语也变得含混不清了。
“我该怎么办哪……老天爷啊……我们娘俩怎么就这么不幸啊……呜呜,真想死了算了……”
林冬再也无法忍受这令她心如刀绞的哭泣。
她拉过一张方凳,在余清丽面前坐了下来。
拉过她的手,含泪仰望着她的眼睛,说道:“对不起,余老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你儿子在这里受罪,我真该死!他以后有什么问题我都愿意负责到底。”
林浩轩在那边一脑袋问号。
他不明白,眼前这个俗气的、令人讨厌的老师,怎么就让林冬这么的尊敬和爱戴,还大包大揽的说出这种话来。
“你……”
余清丽已经不好意思在提一百万赔偿的事了,她看着挂着眼泪、看起来很真诚的林冬,隐约想起一张脸来。
回忆使她头疼,回到现实,她有些为难地说道,“别的先不说了,这段时间,你能不能先替我照顾我儿子。我现在每天又要在学校上课,又要在外面弄培训班,实在是忙不过来。”
“没问题的。”
林冬拿出兜里的纸巾,递给余清丽。
“医生说他在这里观察几天就可以回家静养了,我不知道我要是去您家里照顾他的话,方不方便,要是不方便的话,我把他接到我自己家照顾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