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给大太监一个眼神。
大太监给李暮秋倒酒。
李暮秋也举起酒杯一句客套话再酒水下肚。
随之林义俯身向前:“王爷,郡主可有十八了?”
这句话,李暮秋简直觉得废话,眼前小毛孩和自家女儿同年生。
儿时林义会在每一个李微凝生日送来贺礼,这怎么可能不记得。
“回禀陛下,小女旧年以十八。”
林义表情似想起什么,“哦”了一声。
“是朕忘了,归逸与朕同年。”他说完,抿嘴摸着下巴:“朕也到婚配年纪了。”
这话满朝文武皆知其意,一瞬间都以不同角度看向摄政王。
还未等李暮秋回答。
台上林义见样大笑一声:“爱卿别担心,朕玩笑话罢了,歌舞继续奏起来。”
殿内歌舞再次声响起,平息了安静。
—
年后的天气都很好,阳光每日准时升起,洒向每家每户的屋子里。
好天气却没有照进李微凝的房里,每日只在府中转悠,再未上街头。
小酥看着都着急了,自家郡主从风寒好后都没见怎么笑过,还总是摇头叹息,这样下去怕会出事。
夜晚,小酥帮李微凝梳洗好,在出门前看着坐在桌前拖着下巴手指在桌上来回画圈的李微凝,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郡主,你可是有烦心事?不妨说出来舒服些。”